毛澤東與蕭三1936年,毛澤東在與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回憶起他早年在湘鄉小學堂讀書的往事時說:“我平常只是穿一身破舊的衫褲,許多闊學生因此看不起我。可是在他們當中我也有朋友,其中一個現在是作家,住在蘇聯。”毛澤東提到的那位作家,就是詩人蕭三。蕭三不滿四歲即入私塾讀書,1907年讀完八年私塾后,與二兄蕭子升一道考入父親蕭岳英任教的湘鄉縣立東山高等小學堂。兩年后即1909年秋,毛澤東從韶山考入該校讀書。此時毛澤東16歲,蕭三13歲。
  毛澤東得知蕭三有一本專寫華盛頓、林肯、拿破侖、彼得大帝等名人的書《世界英雄豪杰傳》,便前往借閱。蕭三雖與毛澤東有些往來,但和其他同學一樣,瞧不起這位湘潭來的“鄉巴佬”。“書倒有一本。可我出聯而不能答者不借生活便利購衛生紙 東洋油漆工程。”毛澤東說:“請仁兄出一聯如何?”“這書里講的都是英雄豪杰,你聽著,上聯是:目旁是貴,眼不會識貴人。快對!”毛澤東從容答道:“請聽:門外有才,閉門豈能納才子?”蕭三聽了十分敬佩,立即將書借給毛澤東。毛澤東看得十分仔細,密密麻麻在書里作了圈圈點點,并即興寫了許多批語。不久毛澤東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子任”,意為要把救國救民作為自己崇高的責任。后來毛澤東在回憶這段往事時說:“中國古代帝王堯、舜、秦皇、漢武的事跡使我向往…… 在一部叫做《世界英雄傳》的書里,我也讀到了拿破侖、俄國葉卡德琳娜女皇、彼得大帝。”可見那本書對毛澤東影響之深。
  1913年毛澤東考入湖南第四師范,第二年春四師并入一師。不久蕭三也由湘鄉來到一師讀書。1918年初,毛澤東與蔡和森、蕭子升、蕭三等在長沙創建新民學會。1919年7月毛澤東在長沙創辦《湘江評論》,蕭三第一首公開發表的白話散文詩《節孝坊》就刊登在創刊號上。蕭三從一師畢業后,即赴法勤工儉學。1922年經胡志明介紹加入法國共產黨,同年轉入中國共產黨。1930年他出席在蘇聯舉行的國際革命作家會議,并主編該會刊物《世界革命文學》的中文版。38歲時,蕭三與蘇聯姑娘葉華結婚。第二年,即1939年4月,蕭三回國到達延安,當晚毛澤東設便宴招待。
  蕭三回延安后負責文聯工作,主編《大眾文藝》和《新詩歌》兩個刊物。不久毛澤東到魯迅藝術學院看望他。蕭三說:“我在蘇聯時,寫過主席的傳記,想再繼續增補。假如主席不反對‘翻古’,希望能詳細談談。”毛澤東說:“無事‘翻翻古’也有趣味,不過你要研究調查一些歷史事實才能寫東西。”毛澤東還答應以后再與他談談。寫毛澤東的傳記,這個歷史性的話題就這樣被提出來了。1942年,中央直屬學習小組組長王若飛曾要蕭三報告毛澤東的生平事跡,蕭三一連講了兩個下午。后來任弼時鄭重囑咐蕭三:“寫一本毛主席傳,以慶祝他的50大壽。”但因毛澤東堅決不肯做壽,那本傳記拖下來了。蕭三卻為此遍訪了延安的許多老同志,有周恩來、朱德、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謝覺哉、賀龍、陳毅等,搜集了大量的素材。1944年7月1日和2日,蕭三在《解放日報》發表《毛澤東同志的初期革命活動》一文。1946年張家口出版的《北方文化》月刊第一號發表了蕭三寫的《毛澤東同志傳略》。這年7月1日,即中國共產黨建黨25周年,《晉察冀日報》整版刊發了蕭三寫的《大革命時代的毛澤東同志》兆佑昌新竹清潔公司無塵室清潔。華北解放區出版的《時代青年》發表了蕭三寫的《毛澤東同志的兒童時代》、《毛澤東同志的青年時代》。從此蕭三便以研究毛澤東生平的第一位專家出現在新聞出版界新中國成立后,蕭三于1949年寫出了《毛澤東的青少年時代》一書,由北京人民出版社出版。由于這是中共方面出的第一本毛澤東傳記,很快被譯成日、德、英、印地、捷、匈等文出版。1954年蕭三又寫了《毛澤東同志青少年時代和初期革命活動》一書。對后一本書,蕭三在粉碎“四人幫” 后又再作修改,于1980年由中國青年出版社重版。1983年2月4日,蕭三在北京病逝,享年87歲。 (趙志超毛澤東與馮友蘭馮友蘭是著名的哲學家,在中國古代哲學的研究上有獨到的造詣。開國大典前夕,許多著名的大學教授給毛澤東寫信,決心拋棄舊思想,學習新思想。當時在清華大學任教的馮友蘭也寫了一封信,大意說,自己在過去講封建哲學,幫了國民黨的忙,現在決心改造思想,準備在五年之內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和觀點,重新寫一部中國哲學史。幾天后,馮友蘭收到毛澤東的回信,信上寫道:“友蘭先生:十月五日來函已悉。我們是歡迎人們進步的。像你這樣的人,過去犯過錯誤,現在準備改正錯誤,如果能實踐,那是好的。也不必急于求效,可以慢慢地改,總以采取老實態度為宜。”馮友蘭沒想到回信這么快,當時他對信中其他的話都能理解,惟獨 “總以采取老實態度為宜”一句總弄不大懂,甚至還有一點反感,心想:到底什么才算是老實態度,我又有什么不老實?
  1957年4月11日,馮友蘭夫人任載坤的二姐任銳去世周年。板橋婦產科主治墮胎,人工流產這天上午11點多,馮友蘭偕夫人掃墓回到家,就接到毛澤東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毛澤東今天請客吃飯,請他馬上去。馮友蘭又驚又喜,來到中南海頤年堂,只見金岳霖、鄭昕、賀麟諸先生已經先到了。這頤年堂是三間屋子,毛澤東和客人正在西頭那間談話。他見馮友蘭來了,便問:“方才找你不著,是在上課吧?”馮友蘭說:“今天是任銳同志的周年,我上她的墓地掃墓去了。”毛澤東又問:“任銳同志是孫維世的媽媽?”“是的。”這時胡繩也到了,于是毛澤東帶大家到屋子東頭那間吃飯。當飯菜端上來時,毛澤東說:“我這飯叫四面八方人馬飯,其中有各種的米,還有許多豆類。人、馬都可以吃,所以叫人馬飯。”
  數月后,馮友蘭發表《論中國哲學遺產的繼承問題》,其中對孔子的“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發表了一些新議論。不久他得到邀請,去參加了中共全國宣傳工作會議。在分組討論時,馮友蘭正好與毛澤東是一組,小組會議就在毛澤東住所開。令馮友蘭沒想到的是,當他剛跨進毛澤東的家門時,毛澤東就說:“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原來毛澤東已經看過他寫的文章。小組會上,毛澤東叫馮友蘭發言。馮友蘭提出了一些關于中國哲學史方面的問題,他說: “照現在的講法,有些很難講通。”毛澤東說:“那是簡單化了,不可以簡單化。”散會時毛澤東拉著馮友蘭的手說:“好好地鳴吧,百家爭鳴,你就是一家嘛。你寫的東西我都看。”
  1964年全國政協開會,馮友蘭在會上就他寫《中國哲學史新編》的情況作了一個發言。閉會那天毛澤東等中央領導和到會委員合影留念。拍照時馮友蘭正好站在毛澤東和劉少奇座位背后的中間。毛澤東一眼就看見了他,拉著馮友蘭的手說:“你的身體比我的身體好。”接著毛澤東又詢問了他寫《中國哲學史新編》的情況,說道:“你的中國哲學史寫完以后,還要寫一部西方哲學史嗎?”馮友蘭忙說:“只能寫中國的,寫西方哲學史的任務已經派給別人了。”毛澤東說:“對于孔子,你和郭沫若是一派。”
  “文化大革命”開始,馮友蘭被打成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直到1968年秋,他才被允許回家,算是寬大處理。馮友蘭覺得奇怪,為什么突然對他寬大了呢?后來一個友人悄悄告訴他,毛澤東在一次中央會議上,提到他和翦伯贊時說:“北京大學有一個馮友蘭,是講唯心主義哲學的。我們只懂得唯物主義,如果要想知道一點唯心主義,還得去找他。”1973年批林批孔運動開始,馮友蘭又緊張起來,擔心又成為眾矢之的。后轉念一想:徐永康抽脂手術 坐月子餐外送我若和群眾一起批孔,不就沒問題了嗎?于是寫成兩篇批判文章。很快,這兩篇文章都在《北京大學學報》登出。不久《光明日報》加 “編者按”予以轉載,《北京日報》也轉載了。這把馮友弄糊涂了,直到1974年1月他才聽謝靜宜說:“有一次會上,北大匯報批林批孔運動的情況,毛主席聽到馮友蘭的那兩篇文章,馬上就要看。我立即找著這兩篇文章當場交給毛主席。毛主席當場就看,并且拿筆改了幾個字和幾個標點符號。后來發表了……”當然,正是從這兩篇文章始,馮友蘭晚年又出現了一段很曲折的經歷。1990年馮友蘭去世,享年95歲。(孫琴安毛澤東與翦伯贊翦伯贊是著名的歷史學家。早在1939年,他尚未與毛澤東見面時,就在《群眾、領袖與歷史》一文中贊頌毛澤東,稱他是“偉大的歷史人物”。1945年,當毛澤東自延安飛抵重慶談判時,翦伯贊不僅見到了毛澤東,還應約到毛澤東的居處聚談,并協助毛澤東和周恩來,對馮玉祥等做了不少工作。
  1949年 1月,翦伯贊來到西柏坡,又與毛澤東進行了交談。解放初期,有一次毛澤東讀了翦伯贊寫的一篇有關曹操的文章,對林克等說:“曹操結束漢末豪族混戰的局面,恢復了黃河兩岸的廣大平原,為后來的西晉統一鋪平了道路。”接著他又為此對《三國演義》發了一通議論:“《三國演義》的作者羅貫中不是繼承了司馬遷的傳統,而是繼承了朱熹的傳統。南宋時,異族為患,所以朱熹以蜀為正統。”1957年3月13日晚,毛澤東在中南海頤年堂約見翦伯贊,當時中共決定開展一次整風運動,毛澤東特意問他:“你在高等學校擔任系主任,有些什么問題和意見?”翦伯贊說:“現在是重理輕文。”毛澤東說:“從我們的歷史和現狀來看,重理有道理,但輕文就不對了。”于是翦伯贊在北京大學,作為分管文科幾個系的副校長,提出并采取了加強文科教學和科學研究的建議和措施。大約也是在50年代,有一次翦伯贊在游泳場上見到毛澤東,問道:“主席,您說中國周秦以來就進入封建社會,周,是西周還是東周?”毛澤東笑著說:“這個問題你們可以討論嘛,不要受我的意見約束。”
  翦伯贊十分正直,對“左”的一套很反感。當時歷史研究中有一種“以論代史”的風氣,他忍不住氣憤地說:“寫文章滿篇都引用馬克思、列寧、毛主席的話,就是沒有作者自己的話,那你這篇文章應當還給馬克思,還給毛主席,怎么能算你張三李四寫的?”徐永康眼袋手術喜樂產後護理之家1965年11月,姚文元《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發表,翦伯贊讀后大怒,說:“為什么要對吳晗同志那么粗暴?亂打棍子,亂扣帽子,這樣搞以后沒有人敢寫歷史劇了!”“文革”一開始,翦伯贊就被揪出批斗,說他寫文章不引毛澤東的話,為吳晗鳴冤叫屈,并被戴上“漏網大右派”、“反共老手”等帽子,日夜審訊逼供,甚至被趕出家門。 1968年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召開,毛澤東在會上說:“翦伯贊是講帝王將相的,我們要想知道一點帝王將相的事,也得去找他。這些人都是有用的。對于知識分子,要尊重他們的人格。”有了毛澤東的這幾句話,翦伯贊才被允許搬回自己的家。可沒過多久,專案組又對他審訊逼供。1968年12月18日夜翦伯贊自殺,終年7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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